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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烟光乍艳

 

白玉堂一手拎起猫儿后脖颈温软的皮毛,直晃得那猫急的朝他挠爪。它越挠,白玉堂手上晃得越狠!那只猫终被惹急的喵呜一声,炸起了一身如雪白毛,肉垫里猫爪一掠,白玉堂也只堪堪躲过欲划过脸上的锐爪,卸了劲道的掐着猫耳瞪道:“猫儿,喵一声?”

“猫儿?”

“你到底是不是白爷养的?怎么跟那猫性子一样!”

白玉堂气恼的放开抓着猫脖子的手,眼看着那雪白皮毛的小猫直直扑向自己侄子,还撒娇的一直往人怀里钻。而卢珍伸手往那猫下巴一拨一拨地呵痒,猫儿也舒服的发出咕噜的喉音,一点一点地舔着爪儿上的毛。

这亲热模样,看得实在令人不爽。

白玉堂拿扇柄戳了戳小猫粉嫩鼻子:“你羞不羞,一只猫钻进鼠崽子怀里撒娇。”卢珍知他为何焦躁,心里好不窃喜。面上却一副诚恳模样:“五叔,你这取的什么名字?陷空岛的猫本就多,它怎知道你叫的是谁?”

“那就叫他展昭。”

“五叔,你再思念展叔,展叔也不会任你抱着捏着还给你喵一声的。”卢珍拈过一琴鱼干,掐碎了才喂给小猫。“再说,展叔御猫之名非他所愿,五叔你不也早不计较了吗?”

白玉堂不置可否,左右瞧了瞧这白猫,奇道:“珍儿,爷怎觉得它又胖了一圈?”说着,为了证实自己所想拿扇子戳了戳小猫肚子,小猫不厌其烦,怒的一把按住白玉堂的扇子,猫掌上冒出锐爪刮得宣纸扇面起了毛,白玉堂并未生气,只是喝了句放手便作罢。转头又对卢珍道:

“还真成一只胖猫了。谁给它喂成这样了?”

卢珍心念:它被五叔你带回来就是你亲自照顾的,哪来旁人的事。却说:“的确,这一抱又沉了许多。”小猫喵呜一声,转头轻咬了卢珍指头一口。

白玉堂皱眉不解道:“那只猫怎就养不好?”

门前,突来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过后,大门砰一声就被人推开。

“白玉堂!”

被唤住名字,白玉堂和那只猫都猛的一回头,那小猫看见来人,兴奋的喵了声扑进那人怀里了。“白玉堂?”白玉堂若有所思地念着自己名字,那猫听到他念的回过头直望着他。霎时,白爷脸色变得颇不好看,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这猫的名字……扇子在两指间兜转着,忽然停了下来。白玉堂以扇敲了敲桌面。冷脸道:“招了吧。”

这话虽然是问卢珍,但眼神却但有若无的飘到了来者身上。

来者,便是钻天鼠卢方。

卢方面色讪讪,半晌才道:“你看它不是挺喜欢你这名的吗……”卢珍抱起小猫赶紧躲到卢方身后,还补充了句。“五叔,我觉得它缠展叔缠的紧……其实跟你挺像的……”

“还不就是这猫老缠着那……总之,不能给它取爷的名字!”

“老五,你不是要回金华吗?你大哥派船过来了。”突然,一声清亮如琅的女音插了进来,卢方听到这声音赶忙回头。这后一步而来的女子正是闵秀秀,闵秀秀随手丢给白玉堂一个锦盒。白玉堂展开画扇,接住丢来的锦盒。掂了掂摊开的画扇,察觉那锦盒还不轻,便奇怪的把那盒子放在桌上。“大嫂,都是一家人还送礼?”

“就是一家人才送的。诶,别偷看,没你小子的份!”

白玉堂听话的放下被揭开一缝的礼盒盖子,叫来下人送上船去。“大嫂,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哥比对我亲?”

“闹什么呢,你若是不回去我可叫船家回了啊。”

白玉堂说了句不是正要走了,就等着大嫂来么。然后向卢珍伸手要接过那正抓着衣襟玩的小猫,却被闵秀秀抢先一手抓住了猫脖子抱了过去,卢大嫂揶揄道:“我道老五你只舍不得一只猫,没想到连那只猫儿身边的小猫,你也如此难舍难分。”“爷是怕留这猫儿在岛上,扰人安生!”白玉堂转念一想,离开开封那会儿,带这猫上船时那猫就喵呜的可怜,抓的船板刺耳的响。若是此番还带上,怕是又少不了一番折腾了。“也好,那展小猫就拜托大哥们照顾了。”

“哪次你不是拜托我们照顾展小猫的?大嫂哪次没把那猫照顾好过?”

这话颇有双关之意,白玉堂轻咳几声,佯装并未听清她说什么。闵秀秀见他面色微赧也不说明,笑着看自家五弟匆匆而去。

白玉堂登上船板时,总觉得此景熟悉得已是做过千万次。

只是此次前去,再不是东京汴梁,而是金华了……楼船毯雪,渐行渐远,河岸渐远,直到在视

野里远成一道灰白的线。他莫名有掉转船头的冲动,心里油然生起一句:路近城南已怕行。 

 

“……莫非白爷也近乡情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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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放关扑三日,这于展昭并无多大关系。此时的他正抱剑立于文德殿外,颙望玄色云天。

天,却还下起了星雪。

疏雪零落,物华回舞,漂打在人脸上,浸开凉意。几点霜花,清染飞白,雪色成瀑。展昭眼角觑得殿内华灯煌煌,却寂冷如这殿外的雪光。

他当值时正逢除夕,府里却还积攒了不少要事。

赵祯本谅他苦累多日,不如回府休歇,让人代班便是。对此,展昭谢过,这毕竟还是自己的职责,怎能累得他人团圆和美。

只是站在此处,实在是无事可干。站得久了,心思不免逸飞了些。忽有一道白影闪身而过,展昭警觉的上前一步,仰望到只是只白猫后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丝难言的失望。

他想,许是习惯了某人的打扰了吧?

偶有几次,那不羁礼法的大白老鼠寻进宫来,饶是黑夜,也不肯换去他那身招摇的白地长衣。展昭起初还对他的挑衅做出回应,久了也明白这白玉堂的用意。

说起来,白玉堂找猫找到宫里的本意的确是斗猫,或说是找展昭麻烦。可什么时候斗猫成了逗猫,又渐渐成了……

“展小猫,白爷是怕你一人在这站久了真成了只石头猫,才过来找你玩玩的。”

展昭想起白玉堂说起这话的时候,一身白衣,隅坐廊檐之上,乘半规凉月,手里还握着一壶不知哪来的御酒,看在人眼里,宛若谪仙。

他又想起一月前,水边白袖分的时候。

那时。

白玉堂身后的芦花漫放如雪,白衣翻飞如雪,却一脸失望的对他说:“猫儿,你这是第几次违诺了?”

“待泽琰回来,我自当赔酒。”

“不用。展昭,总有一年你是能与我同回金华的。”白玉堂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抛给展昭。笑道:“这东西就寄放在猫大人此处,猫大人莫要监守自盗才是。”

展昭也不看那是何物,就揣进了怀中。谁知白玉堂又说了句:“白某还是不放心,还请展大人以一物易之。”

展昭坦然应诺,敞开双手对白玉堂笑道:“白兄素知展某身无长物,白兄若是能从展某身上寻得一物称心,展某有何不能给?”

“这可是你说的。”白玉堂笑意得逞,真就伸手要去搜展昭的身。可那手却是直直往腋下去的,展昭才觉不妙,正要伸手阻挡就被白玉堂夺了先机,白玉堂呵他痒直呵的他哭笑不得才肯撤手,那手一滑却又是往腰上去了。

展昭脸色一冷,以剑隔开他作乱的手。“白兄,那处可放不了东西……”却听到腰背后传来声可怜的喵声,他诧异的看着白玉堂从他腰背后捉了只猫儿出来。

白玉堂头疼的捏了捏那只白猫的耳朵。“猫儿,你还真是猫?怎么还背了只小猫出来?”

“…我没想过它会这么黏我。”这猫自从被自己养了后,就一直围着自己转。几次撞上白玉堂,这猫都不知道为什么跟这只耗子互看不顺眼。

奇怪,猫不都是爱老鼠的么?

白玉堂瞟他一眼,不由冷笑道:“它在你忙着赶公文时,都要跳上桌在你的文书上踩几朵小梅花出来,这还不算黏你吗?”

展昭本想从白玉堂的手里接过那只小猫,白玉堂却先一步的抱着小猫上了船:“猫儿,这小猫我先请到岛上做客了。可别吃味啊?”

展昭心想这算什么,就听白玉堂嘱咐道:“展小猫,白爷回来若是看不见给你的信物,这猫我可就丢到“猫窝”去了。“

展昭一听猫窝,脸色就不好看起来。这人口里那猫窝自然是当年关他所在的‘气死猫’!他暗骂了句死老鼠,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目送白玉堂的船远了这白沙水岸。

 

……那日的芦花,恰似今夜飏飏飞雪

 

 

月上中天时,展昭正要回开封府就被赵祯召去见驾。

展昭一撩官袍,拜倒圣前。赵祯忙虚扶起他说道不必多礼,随后轻叹一声:“展护卫,累你如此良辰却要值守殿前,朕于心不安!”

“这是展某职责所在,皇上大可不必……”

“不,你们开封府都是一条心。因你护卫之职,已累你不能与至亲之人聚首。如今又因护卫之分,令你不能与府内兄弟长尊同乐。”赵祯喟叹一声。“虽然你们都不说,但朕知道你们府里的几个可都在怪朕啊。”

“皇上多虑。”

“展护卫,你既然身体不适,大可不必来宫中这趟……朕已吩咐下去,你年间的几次执勤都可免去。若府中无大害之事,你便好好休养一月吧。”

展昭心里觉得这休养来得颇为古怪,自己虽有不适,但那只是多日疲劳罢了。但金口玉言,身为臣子不便反驳,他也只得叩谢皇恩了。

“念灯火人家,此时无不欢聚一堂。朕实羡你们府中,或朕治下的千家百姓……此夜间,想必各户人家皆是团圆美满。”赵祯敲案缓了口气:“……展昭,有他们在府里等你回去,你应当知足。”展昭听他喟叹,心里也知这忧思何起,却不愿深究这帝王壸门的薄情寡性,也不懂该如何开解这位帝王,终究只能是拜礼告辞。

悬挂在檀木架上的鎏金双蜂银香囊,曳出一缕缕沉香,似淡还无……赵祯莫可奈何的看着这宫殿里精雕细琢的朱户琐窗,阖眼冥想。

想到此时,寻常百姓一家应是共坐灯旁,言笑晏晏,就不禁抚案一叹:“……应有、芳甘浓美,不到吾家门户。”

白发翁媪媚好,子女榻前覆酒……如此景致,和乐融融——朕,此生总不能得!

终究只是孤家寡人罢。

又或许是人人都家庭和满,就衬托出这宫门的冷清、不近人情。私心里却盼望着那不知何时失了衷心笑颜的刘太后,能有一念……肯与他这寡人共度佳节。可每当这种心思起来,总会想起不大好的事。

若说是刻骨铭心,自己却怎样也记不起那是多久前的事,约摸是即位之初吧。

正是蜃楼海市落星雨,火树银花不夜天。

赵祯不经意间提了句,自己向往布衣百姓家那种过年的氛围。刘太后听见了只是眉头一皱,转头对皇帝说道:【大宋百姓无一不是陛下的子民。子民团圆美满,便是陛下的美满。】想到此,扬手召来宫人道:“去禀告太后,朕要去宫里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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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最先见到的居然是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见他归来,展开手里的一件貂裘顺手披在了展昭身上。“更深露重,应添件衣。”展昭惊讶的摸着软绒的貂裘,公孙看他那副模样,莞尔笑道:“白少侠走时交代于我,若是天寒便将这件让你穿上。”随后叩开府门,让展昭赶快回西院暖暖身子。

展昭闻言一愣,片刻嘴角牵起丝无奈的笑意。谢过公孙先生便往自己的小院去了。烛影摇红,银釭照满斑驳白墙。

展昭方进屋点灯,公孙先生就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展昭愕道:“先生,展某的伤早无大碍……这……”公孙策面色一凛。“莫非你见到我就以为我是要给你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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