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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启副]高烛照红妆

 

文案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家国天下在心中,他张大佛爷的人,也要自己守住。希望有一日家国安定,两个人,高烛红装,相携白首。启副生子,后文自由发散。副官名字张日山,字启辰。

 

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启山,张日山 ┃ 配角:老九门,尹新月,丫头,陆建勋,裘德考等 ┃ 其它:老九门,佛副,双张

 

 

 

第1章 高烛隐暗风云起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苏轼《海棠》

  三江源起,白字引首,荒唐言曰真心事,合卺与君长相守。

  三省奉心,白云峰瘦,坤舆图启山河破,苍天难许共白头。

  话说长白山脉,偏居东北,地跨三国,源三江而越三省,连绵数峰,诡密难测,号称满族圣山。而这圣山深处,有一张姓大族,世居于此,不为世人知。

  张家祖居长白,罕有迁徙却每每回归,族谱最早可追溯到秦汉时候。其枝系繁杂,能人辈出,虽有家族绝学得以谋生,但各行翘楚层出不穷。民国时首屈一指的便是张启山,张大佛爷。

  张大佛爷虽不属麒麟傍身的棋盘张一脉,但祖父是前任起灵张瑞桐,若不是母亲血脉不显,也算是嫡子嫡孙。张瑞桐一生伴一妻两妾,生有两儿四女。正妻大张氏在生小儿子张祥霖时意外辞世,续了长子张祥昇的母亲小张氏为妻。若要论起长幼嫡庶来,又是一笔拎不清的糊涂账。奈何张祥霖自幼爱舞刀弄枪不算,长成之后更是放着偌大一个家族不闻不问,一心投身行伍,跟张瑞桐说什么保家卫国的道理。张祥霖自幼聪慧,血脉纯正,张瑞桐怎肯放他胡作非为。张祥霖竟一意孤行,带着同为棋盘张一脉的小堂弟张祥霈离家前往奉天,直至五年后才挂着奉天总督的职衔出现在长白本家,理由竟是张祥霈该成亲了。

  张瑞桐气急,欲把张祥霖赶出家门。张祥霖和盘托出已有一子一女之事,女儿甚至已有三岁,儿子刚刚出生。

  重点是儿媳妇不姓“张”。

  这个事实令张瑞桐勃然大怒。请长老,奉族规,在古楼前斩其一手,以换血人偶偶代一命,自此将张祥霖逐出家族。

  张祥霈娶妻七年方得一子,名唤张日山。张祥霖数次反驳不成,便另取小名,称启辰。一年后其妻病故,张祥霖当年便携部分张家好手及外门张氏族人,逃归奉天,无奈暂留启辰于本家。乱世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张家嫡系军队,三成来源于此。

  两人行为堪称离经叛道。但张瑞桐思索再三,却并未过分追究。

  张祥霖心知家规的严格,这种结果大出其意料。他定居沈阳,内剿土匪外除蒙患,势力之大,纳东三省于囊中。张祥霖的势力,明里行军打仗,暗中倒斗摸金,从不见光的明器商铺到广为人知的军械工厂,权势之大,当时甚至区别长白张家的传说,有了东北张家的名号。

  后人皆说张祥霖用情专一。一生只有一任妻子,还是白云峰一带深山猎户之女。那人给他生了一子一女,分别是张启芳,张启山。她也是个没有福分的,儿子不足七岁就在从娘家回沈阳的路上被敌军伏击,当场炸死。

  张启山14岁起开始在军中担任职务,16岁张直大战,与张祥霈指挥张系东陆军,大胜。18岁第二次张直战争率领张军第三军与第二军一起为主力军,大败直隶军,一统东北及北方部分地区,张祥霖入主京都,“执掌国印”。

  张祥霈自逃出祖地后,三年未曾回家。直到其父意外病逝,这才回去了一趟,之后又是四年。待他再次回去,八岁的张日山已经同少族长定亲两年了。那孩子大张日山五岁,说起来也是少年天才。张家行当特殊,体质也特殊,男主母当家的情况并不少见。但张祥霈就受不了这种安排。他从张日山八岁就开始想方设法把人往外带,到了十二岁,终于得偿所愿,了结了这门亲事。同时张日山也被带出祖宅,彻底开始跟着他父亲生活。张祥霈与张祥霖住一个院子。本就是一家人,下人们便称张日山一声小少爷。

  张启山21岁,张启辰14岁的时候,张祥霖接连回绝日军合作请求,在北平拒签卖国条约。后接到密报,日军意图大举进攻东北。张祥霖火速部署紧急赶回东北,并命管家带领部分张家军赶往长沙组织经营,临出发时又并入了不少本家的人手。张祥霖意图让张祥霈镇守北平,张祥霈劝阻未果,抵死不从,随张祥霖一道返回。

  当时长沙几乎是内地盗墓活动的中心,张家的商路也有不少集中在南方,在那里置办过一些房产和工厂。张家军不同与张系军,是张家倒斗的主力,一定程度上也是张家祖业的根本。

  次月,东北三省岌岌可危。此时张启山与张启辰已离开东北两月有余,在西北某处深入一个大斗。日本人暗杀张祥霖张祥霈成功。张启山火速赶回辽宁已是尘埃落定,明面上的势力已经被瓜分殆尽,张家本家人尽数归隐长白老宅。张启山将家中下人或散或送往长沙,之后带领张系暗部及第三军余下的大半人员穿越荒山,历经坎坷,一路倒斗,去西北同张日山混合,后用时半年分批前往湖南,投奔当时国军第四集 团军总司令。 

 

 

第2章 佛爷遇险噩梦生

  “启山,启辰,你们去长沙,去和你们姐姐汇合!不必伤心,不必报仇…保家卫国…”依稀是一个男人在说话。

  “不,不行!你们会死的!”他听到自己崩溃般的喊道。怎么会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真的会死的”他依稀听到了自己撕心裂肺的叫声。手里捧着一个什么东西,粘腻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不由自主的低头“啊!”那分明是一颗死不瞑目状的人头,眼珠正直勾勾的盯着他,分外可怖。

  “弟弟,弟弟,你怎么了?”有人在剧烈的晃着他的身体,“可是被魇住了?快醒醒。”

  他睁开了眼,少年扶着他的肩膀,手里还拿着个纸包,里面有什么东西戳的他生疼。

  “…啊” 他迷茫的唤了声,“启山哥哥...”

  启山哥哥?他为什么那么叫佛爷,佛爷又怎会这么小?

  “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少年样子的启山很快就把这个事揭过去了,献宝似的掀开纸包递到他眼前“你最喜欢的糖葫芦,快吃吧。”

  “糖葫芦…?”他下意识的接过木棍。这哪里是糖葫芦,分明是一串血淋淋的人头。手一抖,糖葫芦掉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看向少年启山。那人诡异的笑着,看着他,灰蓝的袍子上是一道道的刀口,渗着血,不像是个活人。

  “弟弟不喜欢吃吗?”少年启山捡起地上的糖葫芦,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那并不是一双眼睛,两个眼窝空洞洞的,没有眼珠。小启山走近了一步“弟弟不喜欢,可是地狱只有卖这种糖葫芦的怎么办?”

  不..不不!启山哥不要!张日山一下子惊醒过来,胸闷的不行,头痛欲裂,手还被谁握着。

  “佛爷!”看到床上的人,张日山几乎要从床边蹦起来了!

  “做个噩梦还吓哭了咋的,多大人了,”张启山躺在床上,语气吊儿郎当的,握着张日山的手却又紧了紧,“快醒醒,你哥我还没死呢。”

  “没…没有”张日山瞳孔微缩,一时回不过神来,木然的抹了把脸。

  张启山是前天出事的。其实他们到长沙赴任还没两个月,长沙原有官署想尽办法添堵,各方事务事情接连不断,不怪能接连逼走三个布防官。要不是张启山顶着张家的名头在九门里占了首位,怕是更难做,纵是如此,张家军和长沙兵之间整合渗透,四处兵荒马乱的,守卫系统也不完备,张启山一大早出门竟没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张日山在张府和军部间找了一圈,又等了一个时辰,心里越来越害怕,刚要调人出门找就见齐八爷府上的小厮突然跑过来,说是八爷请张副官开车过府一叙。

  张日山一听就觉得不对,点了两名亲兵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齐铁嘴府上,进屋就看到张启山跟个血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一个大夫提着药箱匆匆闯进了院子,还被拦在屋外。实话说他当时看起来确实出奇的冷静,但实际上脑子一团乱,完全惊呆了。张日山还从未见过张启山受这么重的伤。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手心里才干巴巴的挤出点声音来,“八爷,出什么事了?”

  齐铁嘴当时一身长衫乱七八糟的裹在身上,暗色的衣服也看不出有没有带血,就是鼻青脸肿的让人认不出样子来。“副官…嘶”八爷一开口就疼得不住地抽气“带你家佛爷回去,都是刀伤,不能让那些人知道了。是我对不住佛爷,回头我再登门道谢解释。”

  张大佛爷满身伤口,看着凶险万分,但其实只有胸口和肩背上的两刀还深一些。他晕过去也只是因为持续失血时间太长。在和日本人打的时候精神高度集中,撑到八爷府上没了危险,就脱力了。

  这件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八爷,日本武馆听着不简单,但如果张启山不是只身前去,肯定也不会伤成这样。张日山并不管这许多,自此之后,见到齐八爷再没给过好脸色,不损八爷两句他心里就不舒服。

  张日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浑浑噩噩的把佛爷领回了家,全凭本能行事。等一切收拾好,把军医送走,张日山坐在卧室的地毯上,侧身把脸埋在被子里,整个身体冷的几乎动作不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他抬头看着张启山,大概是哭的太狠了,一双桃花眼满是空茫,真真如桃花一般嫣红一片。

  形势恶劣,大仇难报。

  张启山受伤期间张日山一边处理着日常的公务,一边有意的在长沙城散播佛爷独自一人端掉日本武馆的事情,借机造势,巩固在九门中的地位,还得分心思照顾张启山。张日山离开东北两年里迫于生存,该学的不该学的手段他都会,倒也没出什么纰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病中之人气姓大,张日山觉得自家佛爷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启辰,扶我起来。”张启山对在屋子另一边努力批改公文的张日山喊道。

  “是。”张日山搁下笔快步走到了床边。张启山正仰面躺在床上,脸上还盖着本《伤寒杂病论》。

  张日山帮张启山拿掉书,在他身后垫了两个软枕,上身抬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张启山明显不是想要这种“起来”。他瞪着张日山语气有些不悦,“帮我洗澡。”

  “佛爷,大夫说一周之内伤口不能沾水。”张日山似是没感觉出来张启山的意思,在床边站的笔直,一本正经地说。“恕不能从命。”

  “我说…扶我去洗澡!”张启山咬牙,“你是谁弟弟,谁的副官!”

  “报告!”张日山行了个军礼,他心中有气,特意大声答道“我是佛爷的副官!”

  “那就去准备。”

  “属下不能从命。”他一点都没松口“属下这就去领罚!”

  “张启辰!”张启山瞪的更凶狠了,仰着头,紧抿着唇,要不是浑身哪哪都疼,他几乎想揪起副官的领子揍他一顿!“你敢!”

  张日山看到张启山一激动就要坐起来,胸口的绷带都有了几分血色,顿时垂下眼睛,声音也低了几分,“属下马上去找人帮佛爷擦身子。”

  不管张启山如何瞪眼,他忠实的副官都不为所动,木头一样的站在哪里。张大佛爷只得退步“你帮我擦。”

  “是,佛爷。”

  张日山少年心姓,刚到长沙时夜夜噩梦,睡不安稳,隔三差五的就跟张启山睡一张床。今天又做噩梦,他也就没回自己屋子。只是张启山不许他熬夜批公文,第二天早上比平时还早起了一个小时,这才把前一天的公务处理妥当。

  张启山受伤的第三天早上。

  张日山把文件交接完毕从军部回到张府正好卡在张启山早饭的点上。医生说乱动影响伤口的愈合,前几天还是卧床休息为好。张日山就坚持端了餐盘上楼送到张启山的房间。张启山说自己不舒服,不想吃。他又主动喂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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