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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都罪情录之二 伊甸园

 

文案:

杜施明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康人的胸膛上,从胸膛里传来一大一小的心跳声。大的心跳声是康人胸膛里的心脏,而杜施明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个比较微弱的心跳声,遁形着那道小小的心跳声杜施明的耳朵从赵安康的胸膛上渐渐往下移到肚子上,认真地听着从肚子里传来另一道跳跃的声音:

“咚、咚、咚、咚······

如同婴儿般的心脏跳跃声音。

 

杜施明抬起头,如果现在杜施明照镜子,他会发现自己的脸因为兴奋变得极度扭曲,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表情。

杜施明扬起手中的手术刀对准康人的肚子划下去——

“啪!”一只手挥过去,将杜施明的手拍走。康人语气虚弱却表情严厉地说道:“杜法医,你这是要干什么!”

康人很生气,一睁开眼就看到有人想拿手术刀划破他的肚子,这让他有点胆战心惊。杜施明拿着手术刀对着自己,而在停尸床边围满了相貌恐怖的鬼。他们流着口水舔着嘴,想着杜施明要是将他肚子破开他们就将他肚子里面的东西拉出来吃掉。康人一想到自己的肚子差点就被开了刀子整个人吓得冷汗直流,对着他围成圈的鬼们一个个蠢蠢欲动,康人顾不得虚弱大喝一声:“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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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港都。

  一座脱离北都政权的独立都市,世界名都之一。每天的金融股市在不断地刷新,城市系统每月在不断的升级。而在今日,港都市中心聚满了人,他们手握横幅高喊着抗议对旧城区的拆迁。明眼的人都知道这个煽动大抗议和游行是有人在幕后做推手,旧城区的居民也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至于这幕后究竟是谁,高层上面的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北都政权中心吧。这么多年来,北都一直想掌控港都,奈何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却吃不到嘴巴里。这么多年,他们还能忍耐多久?

  “让一头猪来做港都市的市长,还真是港都的不幸。”杜施明从窗口上望下去,汹涌的人潮经过警务处,旧城区八万人渐渐聚集市中心成为中华国第一头条新闻。猪头市长不知道犯了什么抽给了通知让旧城区的居民在三个月之内搬离,三个月后的深秋旧城区将夷为平地。

  “杜法医!杜法医!”赵安康风风火火地跑进办公区域找到杜施明。

  “小安康,怎么了?”

  “快······快!康人哥哥快死了!”赵安康拉住杜施明便跑了。杜施明被赵安康风风火火地拉出警务处钻入那些抗议的人潮大流之中,赵安康双眼泛着泪光生怕康人被这些人流大军被踩扁了。在人流中找到康人的时候,康人躺在地上昏迷着,身上有几个脚印。赵安康一看泪水就掉了他推挤掉人流吃力地抱起康人。

  “我来。”杜施明真是恨透了这种人挤人的场面。他一把将白迹抱起让赵安康跟上自己别把自己给挤丢了便回警务处的停尸房。

  赵安康默默地掉泪水,若不是自己不经意看到,康人岂不是要被那群人给踩死?

  “别担心,等下就能醒过来了。”摸了一把赵安康的头,杜施明小心地将康人放在停尸房的床上。

  “康人醒来要喝水,你去一杯温水过来。”杜施明嘱咐到。

  “嗯,好!”赵安康飞奔而去。赵安康走后杜施明小心翼翼地将停尸房的大门关上,昏暗的停尸房里冷气森森,杜施明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抖着身子。之前他一直很奇怪康人为什么总是护着自己的肚子,不管是挨揍还是被人们踩在地上,他一直用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可在抱起康人的时候他似乎找到了答案,这个答案让他有点情不自禁地兴奋。杜施明着迷地解开赵安康制服上的扣子。一枚玉白的珠子,身为一名法医,杜施明一眼就看出这是——骨珠。

  而且还是人骨。

  他小心地用手指捏起骨珠,这骨珠很润白,一眼就看出是常年佩戴的关系。随后他抖着自己的手放在康人的胸膛上,仔细地感受来自康人身上一大一小地跳跃。杜施明很兴奋,他不知道康人身体里面有什么,但是

  杜施明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康人的胸膛上,从胸膛里传来一大一小的心跳声。大的心跳声是康人胸膛里的心脏,而杜施明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个比较微弱的心跳声,遁形着那道小小的心跳声杜施明的耳朵从赵安康的胸膛上渐渐往下移到肚子上,认真地听着从肚子里传来另一道跳跃的声音:

  “咚、咚、咚、咚······

  如同婴儿般的心脏跳跃声音。

  

  杜施明抬起头,如果现在杜施明照镜子,他会发现自己的脸因为兴奋变得极度扭曲,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表情。

  杜施明扬起手中的手术刀对准康人的肚子划下去——

  “啪!”一只手挥过去,将杜施明的手拍走。康人语气虚弱却表情严厉地说道:“杜法医,你这是要干什么!”

  康人很生气,一睁开眼就看到有人想拿手术刀划破他的肚子,这让他有点胆战心惊。杜施明拿着手术刀对着自己,而在停尸床边围满了相貌恐怖的鬼。他们流着口水舔着嘴,想着杜施明要是将他肚子破开他们就将他独自里面的东西拉出来吃掉。康人一想到自己的肚子差点就被开了刀子整个人吓得冷汗直流,对着他围成圈的鬼们一个个蠢蠢欲动,康人顾不得虚弱大喝一声:“滚开!”

  

  康人一想到杜施明想对自己下手要解剖自己的肚子,他就害怕得发抖。

  那里面那里面可是自己的哥哥啊!将生命让给自己的双生哥哥啊!从出生开始,本是双生子的康人与哥哥却有一个长在对方的肚子里,七岁以前的记忆康人不记得了。但妈妈总是在告诉他:他肚子里有一个哥哥,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要好好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哥哥,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要摘下脖子上挂着的骨珠。

  这是他这一辈子的秘密,他的肚子里有一个活婴。他活在自己的肚子里。所以每次他都很小心,不让任何人轻易地去触碰自己的肚子,在挨打的时候,他总是第一时间保住自己的肚子不受到伤害。

  这是康人心中最悲悯的情感,与哥哥共存一个身体,却永远都看不自己最至亲的亲人。多少个夜里,他总是想哥哥如果和自己一样长大会长什么样,会不会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会不会像有着兄弟姐妹一样的人们爱护自己。

  

  多少个夜里,康人都想念这个活着却不能出世的哥哥,多少个夜里,康人抱着自己的肚子对着空气说悄悄话,仿佛哥哥就在自己的眼前和自己说话一样。

  他这一身温和的气质下是对哥哥的思念和孤独。

  

  听到康人拒绝的愤怒,鬼们立即尖叫地逃窜消失了。康人的声音将杜施明扭曲的脸拉回了正常。杜施明有些头疼。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康人防备地盯着杜施明,杜施明差点被那群鬼给控制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鬼?虽然这里是停尸房,但尸体一旦运走,鬼魂们就会跟着自己的死身而去。这里让康人很不舒服,这里的阴气比任何一个地方要大。

  “别这么防备我,你知道,我是个法医,自然想知道你身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杜施明有种被人现场捉奸的紧迫感。

  “你、你知道了?”康人还是没有放下对杜施明的防备,想起刚刚杜施明想对自己下手,他就害怕。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感到压抑醒来,是不是自己就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想知道。”杜施明的双眼很锐利,完全丧失了平常伪装的表情。

  “我不会告诉你的。”康人紧张地用指甲刮硬邦邦的钢化床板。安静的停尸房只有康人指甲用力刮床的声音。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你在怕什么?”杜施明说道。

  “杜法医,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让你对我动手。”康人忽然停下刮床的手,对着杜施明的眼睛里毫无感情。

  听了他的话,杜施明发出怪笑。他要真动手,有谁能真正阻止他。他真正不对康人动手不会是因为康人的这份骨气,而是给赵安康一个安心,康人对赵安康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人。看到康人晕倒赵安康泪水就啪啪地掉下来,若真对康人动手赵安康岂不是被伤得体无完肤。那像小狗一样的乖巧的孩子在这个污秽的世界里如同干净的花朵,在毫不起眼的角落里顽强地独自盛开。杜施明喜欢赵安康这样干净没有污染的人儿,自然也不愿看到他的泪水。

  

  赵安康打开停尸房门的时候,那阴湿之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进来。”杜施明招招手,坐在另外一张床的具尸体边上。

  “啊!康人哥哥醒了!”赵安康担心的小脸儿终于绽放出笑容。

  “嗯,原来是你带我进来啊。”赵安康恢复温和的笑容接过温水。看来他得提醒赵安康少来这停尸房比较好,那些鬼们虎视眈眈。赵安康温良,鬼怪是无法对赵安康下手,但它们的存在会直接影响到安康健康的身体。

  “嗯,康人哥哥为什么会倒在那里?杜法医,康人康人哥哥怎么样了?”安康紧张兮兮地问道。

  “没事了,只是被人打晕而已。”杜施明没好气地说道。

  康人摸摸后颈,的确,那里很疼。他找阿阳有事,阿阳在那群人潮之中抗议旧城区的拆迁的方案。在接近阿阳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么一下将他打晕了。

  真是奇怪的感觉啊

  究竟对方带着什么样的目的去袭击自己······

  “是谁?是谁想害康人哥哥?”安康瞪大双眼。

  “没事了,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康人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心中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什么。他在旧城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摸摸安康的头让他放心。

  “我先回去了。”康人起身跳下停尸床。

  “嗯,我送康人哥哥,谢谢杜法医。”安康扬起笑容送安康下去。停尸房的大门关上,杜施明忧郁地抽出烟点燃,一群鬼悄悄地打量这个相处多年的法医。

  真是太可惜了······

  扬手一挥,手术刀直直没入墙壁中。

  

  没有找到阿阳,康人回到旧城区找陈木森。现在的旧城区一片混乱,有人利用这场混乱从中偷鸡摸狗伤害他人,这场抗议慢慢转向暴力和□。这就城区渐渐暴戾,人们散发出来的愤怒和嫉妒、怨恨、悲伤、仇恨等交织在港都的天空,让港都的天空一片阴霾,也因为这场□纵的动乱让旧城区的小学停止学业,聚集市场已经无人做生意。邮政总局下了命令在动乱结束之前都不允许开门接受业务。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

 

  陈木森门诊中。

  “找到阿阳了么?”陈木森问道。

  “没有。”

  这人,实在是太多了。

  “唉。”陈木森叹气,真是浮躁的世界啊。

  “明日我去阿阳家看看。”安康被这种气氛搅得有些焦虑。

  “好。这件事不要让阿阳知道真相。”

  “阿殊是阿阳最重要的人,如果知道阿殊在一年前就死了,他会崩溃的。”康人撑着下巴,如果阿阳知道阿殊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会······会崩溃或是仇恨的吧。

  “但半年前的那个阿殊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她是个鬼。我们所有的人都亲眼看到她和阿阳走在阳光下和所有人打招呼的。”陈木森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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