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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连环(忠犬暗卫受)

 

文案:

一个是流落市井、文不成武不就的半吊子私生子,一个是犯了重罪、奉命寻回小少爷的天鸿山庄暗卫,一起查探身边难解之事。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朗(祁昀朗),青铭 ┃ 配角:祁天鸿,祁昀轩 ┃ 其它:忠犬,暗卫

 

 

 

第1章 楔子

  锡州位于江南水乡,此时已值初春,垂柳吐绿,莺啼婉转,街上酒旗招招,河道上乌篷小船相对往来。朝食已过,步道上人流渐涨,街边小贩早已纷纷张罗开来,胭脂水粉、字画杂货吆喝叫卖,新奇点儿的摊子很快就挤满了凑热闹的路人。

  这时,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熙攘的街道上,他匆匆穿过人群,直奔街角的齐元当铺而去,与这一城的热闹擦身而过,毫无兴趣。

  虽是初春,然而春寒料峭,人们多是还未脱下厚衣,而这男子却身着青灰色单衣,劲装窄袖,头发利落束起,腰间紧束的腰封更显出他身材挺拔颀长。

  到了齐元当铺,男子并未从正门入内,却是绕道后门,微微屏息留意了一下周围环境后,在门上扣响三重一轻、反复三次,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厮赵二听到暗号,打开了门,却没想到,天鸿山庄暗堂的来使是个这般高挑俊俏的青年,眉目清秀却带着坚定沉稳的男子气,许是奔波疲累的原因,面上带着几分苍白。

  男子由腰间取出一枚玄铁令牌,向赵二一示,拱手道:“天鸿山庄暗卫青铭,烦请引见。”声音沉静清冷,倒是和他淡然的神情颇为相配。

  “啊……是,是!”

  赵二忙不迭的收起看向男子的目光,扫了一眼玄铁令。

  “请跟小人来。”

 

 

第2章 第一章

  天鸿山庄,坐落于北方都城近郊,庄主祁天鸿以武闻名,年轻时走南闯北积累下不少财富,中年选址定居建立山庄,逐渐转型向商贾发展,运输、当铺和土地租佃三块收入成为支持山庄运作的重要来源。当然,一入江湖、终身江湖,这些年摸爬滚打结下的敌友、明里暗里沾染的黑白两道,都促使天鸿山庄一直未有荒废武道。

  十天前,天鸿山庄大少爷祁昀轩外出归来路上被伏,身边暗卫悉数中了迷药,虽然暗堂有抗药训练,但这迷药无色无味、来势凶猛,中药暗卫虽极力抵抗,尤是他的贴身暗卫青铭以身挡住了刺向祁昀轩的致命一剑,却还是让祁昀轩受到重创,被救回至今昏迷未醒。

  更为蹊跷的是,伏击发生的前后几天,祁老爷放在各地的一处眼线陆续来报,发现了寻回小少爷的线索。

  祁家人丁不算兴旺,众人皆知祁天鸿膝下仅有一独子昀轩,却不知祁老爷当年也有一笔风流债。

  十九年前,昀轩三岁多的时候,祁天鸿赴南方沿海开辟生意,一待便是一年多的时间,此间结识了当地一名女子,两人情投意合,女子为祁天鸿产下一名小公子,公子满月之后,山庄遇急事迫使祁天鸿赶回处理,他与女子约好事情了结便接其母子二人回庄,谁料此次一别竟成永诀。

  女子所在小镇在祁天鸿离开之后,遇海寇来袭,全镇被烧杀抢撸一空,待祁天鸿赶回,小镇已由官府组织重建、物是人非,连母子二人的尸首都无从寻起。

  未见尸首,便觉着还有希望,这些年,祁天鸿在各地布下眼线,只待与女子画像相似之人亦或是其他相关线索出现。

  没等到画中之人,却终于等到了当年赠予女子的青玉信物线索。为免引来不轨之人作祟,寻回小少爷之事极为机密,知之者甚少,祁天鸿所布眼线皆为心腹。此次锡城发现青玉,言之凿凿,时间却正赶上祁昀轩遇袭,祁天鸿难免怀疑这其中存在什么阴谋。于是乎,一方面要加强山庄守卫,另一方面,也必须派出暗卫查探小儿子下落。

  遇袭当日幸存的暗卫中,青铭认祁昀轩为主,能力当属第一,暂且留他一命,服下“蚕心”,派往锡城秘密执行寻找小少爷的任务。其余暗卫一律刑杀,以儆效尤。

  青铭此次失职,本已自知死罪难逃,却在昏迷三天醒来后,得到了这样一个秘密任务。

  “蚕心”,天鸿山庄用于控制重罪暗卫的药物,一旦服食,需月月服食解药,否则时间一到,将夜夜经历万虫噬心之痛,痛足七七四十九天心脉尽断而死。不少暗卫,在毒发之后撑不到三晚,便宁可自绝心脉而亡。暗堂传达完任务后,并没有说这次任务结束后他将何去何从,这也不是他需要关心的,执行任务、誓死效忠,为山庄献上最后一滴血,才是暗卫需要印刻在骨髓里的信条。

  此去锡城,快马加鞭彻夜兼程,终在第七日天明时到达。

  与齐元当铺的线人接头之后,青铭由当铺后门出来。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夹杂着初春独有的缠绵湿冷亲吻着天地。他觉得胸腹间一阵郁结难忍,不由抬手按住胸口低低咳了两声,牵动腹部被洞穿的剑伤,带起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他这次的内伤还未痊愈,腹部的伤口在连日奔波中已多次崩裂,苍白的脸色无可避免的暴露了重伤后的虚弱,但眸中的隐忍幽深显示出身体主人超乎常人的意志。

  青铭的手滑向已收在腰间的那块青玉,无意识的轻轻碰了碰,想着刚才的鉴定核对,绝对没错,这块玉符合祁老爷给到小少爷娘的信物的所有特征,加上从线人那里得到的线索,小少爷母子身在锡城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第3章 第二章

  春雨细如丝,给天地蒙上了一层娴静。

  街边一个书局偏在这时唱起了反调,鸡飞狗跳间窜出一群人来。

  “李朗,你小子别跑!”

  “我不跑等着你打我吗?”

  跑在前头的是一个蓝衣青年,十七八岁的模样,说是青年,眉宇间似乎还有些未褪去的少年人的稚气。

  追在他身后的,有五大三粗的汉子、CAO着扫帚的妇人,还有几个似是大户人家的小厮,手里拿着木棍。

  一群人追赶而去,只见书局掌柜青肿着一只眼,在门口哀声喊道:“李朗,你自求多福啊!”

  叫李朗的年轻人身形灵活,尽往人多拥挤的地方钻,不停的拨乱两边摊贩的货物、推搡着人群,想要给后边的人制造障碍。

  后面的人边跑边骂:“叫你小子写那些- yín -歌艳词、编那些荒唐故事害人,今天非打断你的手不可!”

  “呸,你不要信口雌黄,我写的那都是民间故事、爱情佳话,你家娘子看了和人私奔、少爷看了茶饭不思,那说明你家娘子早就对你不满了,你家少爷那是平日过得太苦闷,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朗一边跑一边不忘还嘴,他五官生得好看,鼻梁挺直,眼角微微有些上翘,眉飞色舞间抛出一段讥诮之话,着实把人气个半死。

  正跑着,李朗看到一个着青灰衣衫的男子迎面而来,便想冲上去,把男子往身后一推,再抵挡一阵。

  没想到,一个错身之间,李朗直觉眼前一花,男子已在拥挤的人群之中绕到他的身后,连一个衣角都没让他碰到,他却因着前面的冲劲,一个狗啃屎扑倒在地,周围人一下散开一片,给他留下扑倒的充足空间。

  “哎呦,你——”

  李朗想爬起来看向男子,后面追逐的人却没给他机会,三下五除二把他压在地上。

  “这下你跑不掉了吧!兔崽子,还敢说损话吗?”

  冲在最前面的汉子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李朗被打得脸颊生疼,嘴上却不忘回击:“粗野匹夫,就知道打人,哪家娘子跟了你,不跑才怪!”

  “兔崽子你再说!”汉子抬手又扇,连续几巴掌扇得李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还废话什么,直接打断他的手!”妇人尖锐的声音响起,众小厮应声举起棍子,向李朗被死死压住的胳膊砸去。

  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么……李朗吓得闭上了眼睛。

  “且慢——”一声长喝传来。

  小厮停手,众人散开一条路来,三个捕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哎呦,王捕快,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大汉向为首之人打起了招呼。

  “这是怎么回事?”王捕快看着地上的李朗问道。

  “还不是这臭小子,天天写些什么小姐公子私奔的话本、要么就是什么穷小子变大侠的故事,城里的年轻人看了都学坏了,小姐看了都私奔,小子看了不上学,吵着闹着要去山里拜师学艺。”大汉说道这里,围观路人开始哗然大笑,他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声音也越变越小,“我们几个,就想着教训教训这小子,看他今后还敢乱写……”

  “哦,这本书可是他所写?”

  王捕快拿出一本书,封面印着《岚山夜话第叁卷》。

  “正是!正是!”汉子一看,又来了精神,“写着书的岚山先生,正是李朗这小子!我们都向书局掌柜求证过了。”

  “是我又怎样!我不过写些传奇故事,博坊间茶余饭后一笑,看书之人做了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污蔑好人!捕快大人,你要给我主持公道啊!”李朗仍被一众小厮按着不得动弹,拼命大喊给自己伸冤。

  “呵呵,原来你就是岚山先生,倒是省了我们去书局查探了。你小子是不是好人,这可得由县令大人判断。和我们走一趟吧。”王捕快身后二人上前挥走小厮,一人拉起李朗,一人拿出绳索往他身上一套,便要将他牵走。

  “哎哎,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绑我?”

  “叫什么叫!最近城里有三家公子哥失踪,每人家中都搜出这本《岚山夜话》,县老爷要叫你去问话!”王捕快不满的推了一下李朗。

  “和我无关,我冤枉啊——”

  见李朗被捕快带走,刚才追逐的妇人向地上啐了一口,“老天有眼,大牢里有这小子受的!我们走!”追人的、看热闹的,各路人马便陆续散了。

  街角,青铭轻轻摇了摇头,丢掉刚才夹在指间的碎石,快步消失在巷中。

 

 

第4章 第三章

  长罗巷,锡城一个贫民聚集的巷子。

  污水横流的地面,两旁拥挤的平房,女人们蹲在杂物堆砌的路边摘菜洗衣,小孩围着她们追逐打闹。

  青铭按照之前打探到的线索,向着巷子深处一间平房走去。

  突然,一个佝偻脊背的中年男子从旁边斜了出来。

  “公子,买书吗?”

  几本破破烂烂的《岚山夜话》在男子手中摊开。

  “从第一卷 到第四卷都有,最近坊间最流行的话本小说。我这卖的可比书局便宜多了。” 

  青铭挑了挑眉,做出一个明确拒绝的手势,“不要。”绕开男子大步向前走去。

  林开气喘吁吁的跑进巷子。

  推开自家大门,拍拍胸口抚平自己的呼吸,跨步进屋。

  还未坐定,一阵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林开一阵紧张,扒着门缝看出去,一个身形挺拔、神情清冷的年轻男子立在门外。

  “请问林开可住在此处?在下有事求教,烦请开门。”似是能感应到门内的动静,男子时机恰当的开口道。

  林开还在犹豫,一张十两的银票自门缝处塞了进来。

  想必是件美事,林开打开了门。

  引青铭进到屋内,二人围着屋内茶炉相对而坐。

  林开搓了搓手,他生得油头粉面,如不是这粗布麻衣,倒也有点玉面相公的感觉。

  “不知公子为何事而来?”

  一枚青玉递至眼前,青玉水头剔透,雕为长命锁状,一面刻有一个“祁”字,一面刻着“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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