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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以待

 

简介

 

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黑社会  高H

 

两个黑道狗男男,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打炮的日常。

不虐,我们不虐。

 

段潮:我叫段潮,高潮的潮。

徐泰阳:我叫徐泰阳,不叫徐日!也不叫小狼狗!

外表谦谦君子万人迷的撩骚受和一撩就上钩的暴躁土洋小狼狗。

 

上部

 

01:婊子与小狼狗

床上的男人正在光着屁股玩手机。

全身就穿了一件大敞四开的衬衫,大喇喇地张着两条白白的长腿;一只手还给手铐铐在了床头,单手打游戏打得噼啪噼啪无比热闹。

徐泰阳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你他妈的在干嘛。”

男人好像没有听到他话里的咬牙切齿,或者是听到了但是没在意,坦然地回答:

“消消乐,今天上线有奖。”

徐泰阳上去就把他手机给抽飞了。

“你干嘛啊?”男人无辜地反问,“我这关差一点就四星儿了!”

“消你妈逼!段潮,信不信我给你操出四个星!”

二十分钟以前他刚在段潮屁股里射完一次,这男人腿还没合上,事后第一句话就是“完事儿把手机给我”。

徐泰阳不怕他叫人,冷笑着把手机丢给他了。

结果这个婊子打开手机开始玩消消乐。

他跟段潮不对付已经很久了。

集团里的头脑派和武斗派,本来就不在一个频段,不对付也正常。

但是让他这幺看不顺眼的人,段潮是第一个。

他觉得段潮一身“婊气”。

这词儿是他跟舞厅里的小姐那儿学来的,用来形容段潮特别合适——虽然那小姐一百万个不同意。

她们眼里,段潮是八百年难得一见的正人君子好男人,只要段潮一个眼神,排着队的女人往他床上爬。

“且不说人家长得帅、有钱,就那种温柔体贴劲儿、从来也不会看低我们的风度,老娘都愿意白送钱给他花!”

徐泰阳嗤之以鼻,说你真舍得,怎幺送钱不送人。

姐们儿一脸娇羞:我怎幺不想,我怕人不要啊~

这话还是他妈的光着身子在徐泰阳被窝里,刚干完一炮,气儿还没喘匀的时候说的!

给徐泰阳气得,第二炮都没干,提裤子走人。

还想跟她正经耍个对象,连金项链都买好了。徐泰阳觉得自己简直脑抽,出门就把项链塞给小弟了。

小孩儿乐得,屁颠屁颠地拿回家孝敬老妈。

段潮是帅,徐泰阳不能不承认。

一米八几,身高腿长,万年一身西装跟模特儿似的,走哪儿哪儿闪光;彬彬有礼又很亲切,身为一把手心腹,却跟谁都不拿架子。

但徐泰阳知道那都是装的。

混到这个位置哪个不是一身腥?越是一表人才的越是一肚子黑水儿,指不定心里头多脏呢!

徐泰阳看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人带着一股令人讨厌的气味儿。

后来他学到了,“婊气”。

妈的,简直浓到呛鼻了,怎幺别人就闻不到?

姐们儿说他是嫉妒。

徐泰阳说我嫉妒个*巴?他就一个小白脸我嫉妒他干嘛!他有什幺资格让我嫉妒啊!

事实证明他有。

徐泰阳的大哥,把最挣钱的生意给了段潮;

徐泰阳的好哥们,死心塌地跟了段潮;

徐泰阳正经八百追过的女人,正经八百地去追段潮了。

讲真,有能力的人,徐泰阳是真的不嫉妒。

让他看不顺眼的,是段潮整天一副“这些东西我真的不太在意你想要你拿去好啦”虚伪样子。

最他妈受不了的是,他管徐泰阳叫小、狼、狗!

第一次知道徐泰阳的名字,这厮一脸开心:

“徐泰阳?徐太阳……徐日!”

然后徐泰阳就多了一个“徐日”的外号,谁见他都一脸猥琐的笑。徐泰阳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直接爆了,谁叫谁死。

“日日日、*你妈逼!老子日了你!”

“小狼狗脾气”,段潮说——小狼狗直接就把他给日了。

徐泰阳自己也没想到,直到不能再直的他竟然会日了个男人。

就像他没想到那个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专门喜欢大奶大屁股妞的好兄弟,有一天会把个男人压在厕所隔间里。

夜总会的厕所嘛,这事儿还少?

徐泰阳撒泡尿的功夫听见里面动静不对。刚灌了半瓶洋酒,酒精上头起了玩儿心,找到那最后一间开始咣咣咣踢门。

里面立刻没声儿,徐泰阳不依不饶。反正这片他最大,“爷就要在这间拉屎怎幺地”?

门一开,露出常东原的脸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徐泰阳叼着烟卷,白他一眼:“操”。

自从常东原甩开他跟了段潮,徐泰阳觉得自己跟他的友情受到了背叛,不爱给他好脸色。

常东原就说他“小孩儿脾气”,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徐泰阳这个气啊,敢情在你们眼里老子不是小狼狗就是小孩儿,这他妈看不起人还带双份的,夫唱妇随?!

“老子要拉屎,让地儿。”

常东原叹口气,“别闹,边上都空着呢。”

“老子就要上这间,怎幺地?”徐泰阳开始作,“你他妈穷到要死了,没钱开房跟这儿打炮?段潮不给你工资啊?”

一说段潮坏话常东原脸色就不好,“别说没用的,太阳起开。”说着就要关门。

常东原还跟以前一样,叫他太阳。

“别叫那幺亲热,你谁啊,老子跟你不熟。”不叫还好,一叫徐泰阳又来劲了,“我就不起开,万一你搞强女干说不准我还英雄救美呢。”

徐泰阳比谁都清楚,常东原用不着搞强女干,他身边的女人不比段潮少。

常东原刚要张嘴,里面慢悠悠传来一声:

“说得好,还真是。”

这声音耳熟的,别说常东原,徐泰阳脸色都不好了,嘴里的烟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常东原眼睛要冒出火来,攥着门边的指关节都用力得发白,好像马上就要把门板掰碎了。

“咣”一声摔门而出。

徐泰阳瞪着眼珠子往里一看,那不是段潮又是谁?

 

02:老子操到你哭!

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走出来,在徐泰阳身边略作停留:

“干得漂亮,小狼狗。打伤我员工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一笔勾销。”

走之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啧”了一声,“发型都乱了。”

门外小弟看常东原和段潮一前一后出去了,前者还一脸要杀人的煞气。以为自家大哥在里面被欺负了呢,推门一看徐泰阳在厕所门口对着马桶直发愣,一脸吃了屎的懵逼样。

这他妈到底是谁弯了?!

他跟常东原以前同住一个屋檐下,好到穿一条裤子,常东原是直是弯他还不知道?被他房里小娘们儿的*床声吵得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数不过来有多少次!

一定是段潮!死基佬把主意打到他兄弟身上去了!

徐泰阳二话不说找到段潮的包间要跟他谈谈。

这厮正搂着小姐唱情歌唱得万分投入,小姐在他怀里腻乎,手都要伸到他裤裆里去了。

常东原不在,估摸着是被徐泰阳撞见了也觉得尴尬,时机正好。

把人都撵走,徐泰阳扫开果盘、酒瓶,一屁股坐在茶几上,跟段潮面对面。

“看不出来啊,段总,干道湿道一起走。”

段潮衬衫被解开好几个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胸膛来。听他这幺说也不反驳,挑眉微微一笑。

徐泰阳被他这一笑挑出一股火儿来,也连假客套都免了。

“我警告你段潮,你撩骚儿别他妈撩我兄弟身上,东原可是个直的!你要敢把他带歪了我他妈跟你没完!”

“怎幺,”段潮交叠着双腿,“吃醋啊?”

“去你妈的,屁眼儿痒了自己找根棍儿捅捅,世上*巴那幺多非盯着东原那一根?”

段潮也不生气,抬脚蹬在茶几边上,光亮的布洛克雕花鞋尖抵住徐泰阳腿间。

“你这根也算里头?”

徐泰阳揪着他领口拎起来,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找不着人你就找条狗,操爽了你。”

段潮咯咯咯笑起来,轻声说:

“那说的不就是你——小狼狗?”

徐泰阳一拳揍下去了。

“你以为老子不敢弄你?”

“谁说你不敢了?”段潮躺沙发上,用拇指擦掉嘴边的血,脸上的笑容都没变:“想日我的人那幺多,小狼狗,你那根够长吗?”

徐泰阳登时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日死他。

“够不够长,你试试。”

试啊,段潮说。

徐泰阳脑门充血,试试就试试,怕你啊!

他发现自己对着男人的裸体竟然没软。

不但没软,看着段潮被他操得呻吟不止的模样还很兴奋。如果这个婊子没有完事儿就玩消消乐,徐泰阳会更有成就感。

抬起他一条腿,徐泰阳把他自己身下一拖,段潮又两腿开开地挂在他身上了。

“唉……”手铐勒得段潮手腕疼。“好歹都算睡过了,你就不能温柔点。”

“老子只对娘们儿温柔,”徐泰阳把他腿往胸口一压,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红肿的屁眼儿在雪白的臀部上格外明显:

“你是吗?明显少个洞。”

段潮嗤嗤地笑。

“你操娘们儿的时候也不戴套儿?”

*液跟润滑剂混在一起,从濡湿的*门里漏出来了。

“怕怀孕啊段总?”

徐泰阳伸进去两根手指,肠道里面湿湿滑滑,他满怀恶意地拨弄着肠壁。

“……!”

被玩弄的感觉并不好,段潮皱着眉头,嘴上却一点儿都不落下风。

“我怕你有狂犬病啊小狼狗……啊!”

屁股里面被摸到敏感点了。

“老子还没怕你有艾滋呢!”

徐泰阳故意不戴套的,就因为他听说段潮有洁癖。想着把*液射他屁股里这事儿就莫名地爽。

“唔啊、啊、啊、啊……!”

徐泰阳简直是凌虐似的反复按压着那个地方,满意地看段潮因为快感而满面泛红,自由的那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棒。

“手指头就让你爽翻啦?”

“啊……嗯、嗯、嗯!”

段潮享受着屁股里难得的快感,毫不在意地握着*棒在徐泰阳眼前自*。

“谁让你的老二……不太行呢?呜呜~~~”

他甚至微微弓起了腰,顺应徐泰阳的手指,一边呢喃着“好棒”一边看向徐泰阳。

那表情在说:“有种你就把我操射。”

徐泰阳脑筋又被他激短路了。

手指头拔出来,把自己那根看着段潮自*看硬的*棒抵在他屁眼儿上。

“老子操到你哭!”

*棒一插到底,插得段潮一声尖叫。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徐泰阳压着腿根抽送个不停。

“啊、啊、啊!啊……!”段潮套弄着自己的*棒,被插得话都连不成句:“……插、软了……就算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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