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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番外

 

  简介

  我和他都是被缝上人皮的怪物

  病态欧风/he/切开黑/双向欺骗/非主流破镜重圆/腥风血雨追妻路/杀人恋爱两手抓/你喜欢的样子我都能演/我和我的心机小屌子 ★Cp:占有欲爆表痴汉警察攻x纯黑霸王花硬刷三层白漆冷漠受

  恶魔最大的成功便是叫人们相信这世上没有恶魔。

  我得把他的蓝色眼睛收藏在红缎盒子里,垫起天鹅绒,像收藏一对蓝宝石袖口。

 

 

第一章 礼拜三午间三点一刻

  我想过自杀。

  不过那是遇见他很久以前的事了。在爱上他之后,死亡对我毫无意义。是的,我从不后悔我对他做的一切事,可以说我甚至窃窃自喜。

  在没有遇见亚尔林以前,我总在杀死我自己的多重可能姓间游荡。只有一个人死了,这个人的脑子才一同可以去死,如你所见这东西在我的脖子上一刻,就一刻是我不可分割的兄弟,他在告诫我维持人应该有的生活的同时,也把时刻抓紧着将种种魔鬼念头塞进去,提醒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个缝了人皮将疯念头妥帖兜好的怪物。

  ‘他’,那张纸上没写吗?我是同姓恋,我的爱人是个男人。

  哈哈我明白,俄国基佬确实难得一见。事实上我在俄国时也并不公开取向。没有关系,你现在就可以看。

  但不要对我们的故事提出质疑,人是该时时刻刻都在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审视是为了让自己符合这社会伦常,而不是别人。当然了,更直接原因是因为我是个杀人犯,如果你还想回家见妈妈你最好别让我生气,比如报警什么的。

  那是错误的。毕竟我还是个警察。

  是的,你阐述的真不错,理智与欲望,很多时候我们都乐于将二者与分割开来讨论,因为这二者之间从来难以获取恰当的平衡。

  这时间过得真快,我还不知从哪儿说起,这会是个好故事,而开头也许正该从我自己讲起。

  你看得出,我是个俄国人。我猜我糟糕的英语语法已经充分向你说明这一点了,我曾干一份儿郡警的活,但也不完全是个遵守职责的好警察,好警察应该时时刻刻将他的眼睛绑人们身上进行戒备,而我呢,既没有足够的正义感,也不是临阵怯场的懦夫,真正过的愉快的就是这样的警察,知道罪大恶极的哪些该管,哪些无关痛痒的小偷小摸闭上眼就过去了。做个长官手下十足快乐的傻瓜,坐在办公室里啃着热狗看卷宗或是等出警电话。

  当然,绝大多数的时候我都只是喝着隔间里免费提供的咖啡,我心中有魔鬼,但在警局里悠然度日,我们的辖区非常和平,那种小镇,你定见过。许多的绿林子,同林子一样多的还有雀鸟,挺着饱满的灰胸`脯在叶子上用金色的细脚踩跳,爱歪头拿喙啄取果子,还会拿黑卵石一样的眼睛那样望你,而我们的先祖就在这些林子,这些嘀嘀咕咕鸟儿之间建好房子,我的祖父我的父亲,以及我都在她的庇护下长大,她就像这个年轻国家里每一个田园小镇做到的那样,温柔平静。

  大部分时候我们的工作范畴只是调解家庭纠纷,就像你能想到的,给倒霉鬼开些超速罚单或者抓抓偷了些七零八碎小玩意的笨贼,——还有好几次女士们请我们将瑟瑟发抖的小奶猫从树上抱下——好运气的时候也会碰上强`女干什么的。事实上,工作五年来,我已经彻底将曾经的自己遗忘了。

  但是亚尔林的归来将这一切都改变了。

  他刚三十岁,是名医生。他还是我心中魔鬼的钥匙。

  亚尔林·朗曼,他的名字。这位朗曼先生是名面色苍白的瘦长个男人,遗传了他俄国人母亲的银发,眼睛有点蓝又有点发灰,就像是在眼眶内里嵌了两块从不可摧毁的坚冰,他常年紧抿着两片嘴唇,他们长久地被用隐形的针线缝制在一起,如果你观察得足够仔细你会发现他下唇的内部有一个很深刻的凹陷,那是他用自己的牙齿掘出的杰作。美男子常年的面无表情,经常会让你有一种他的五官都被来自眼睛的蓝色严寒冻住的错觉。

  亚尔林,漂亮极的男人,事实上当他抬起的那双蓝色眼睛漠不经心地扫过时,我会感到灵魂都随他目光的牵引而窒息。

  亚尔林在一年前回到小镇。没错,我们都出生于这个地方,事实上,地域原因。从小学以来我们就是校友,到了高中更是成为同班同学。但四年的高中生活并没让我们有多少交集,说过的话连寥寥数语也够不上。我知道大概能他家在三个街区之外。同浑浑噩噩度日的我们大不同,他大概是我少年时期所见过的最克制的人,绝大多数时间里这位六英尺高的大美人朗曼先生是束手束脚的——在他的有些矮的座位上端坐,安静且仔细地演算习题。

  如果没有一些事的话我想我们会是一辈子校友,然而。然而。然而。我们总会有很多的然而。

  我永远都会记得那天中午,是的,也是这样好极了的天气,夏天的日光就是要叫人快乐又烦闷。让你想要扯开嗓子狂呼两句什么口号就是那种能够叫人心里什么东西蠢动萌发的温度。我知道很多人讨厌下雨,但我更为憎恶这种温柔的干旱。

  我刚从球场上下来,保罗那个天杀的蠢货就贱笑着告诉我。他把我的饭盒藏在教室的某个角落,你知道高中生们总是有很多打发不了的荷尔蒙占领他们的脑子,孜孜不倦地为他们提供资源,找出很多无聊的乐子。于是为了这个蠢到家理由,我揍了保罗一顿后不得不提着我的篮球袋子再跑回教室一趟。

  隔着一面窗玻璃,我看到第二排的课桌的亚尔林先生。也许那不是亚尔林,我只能看到一个大概,但我想那就是他,因为他坐的地方靠着窗。

  我透过半关的玻璃看他,而他像是被关在镜子里的人。

  亚尔林·朗曼先生睡着了。

  上帝总对一些子民更为眷顾,亚尔林显然就属于他们之中被垂爱最多的那一份。

  他将脸侧枕在右手臂上酣眠,左手软软地从一边的桌角垂下来,地下躺一支笔,也许是从他的左手里掉下来的。中午凶恶的日光向来是女干诈的君王,用热度作为推行暴政的手段,贪心地盘踞了整个空间。而那光和热私通生出的诡计却仿佛对这个人毫无效用,只能为他的短头发缝上银缎子,又为他苍白的侧脸打磨出大理石的凉滑。我就要怀疑是有恶魔趁他睡着,偷去了这位天使头上的金色光圈,让他无奈之下收起翅膀降落人间。

  我发魔了。

  手当家做主了,命令我的脑子将他伸出,让它的指头落上他的银头发,当真真切切地触摸上的那一刻,那软且蓬松的触感让我的脑子迅速夺回了控制权,撤走我的手指头。

  我为自己变态的举动和欲`望感到羞愧万分。我跳出教室,像只被烟燎花尾巴的傻瓜狗,扯着球袋子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横冲直撞——因为跑动过于剧烈几次它拍上瓷砖墙又打上我的膝盖骨。

  我冲进厕所,闻着手上的并没有的洗发水香,是的并没有,我只是需要这个动作来作为我冲锋的号角,那是一大波等待到叫嚣起来的欲`望。我闻我的手。我舔我的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给我的小兄弟狠命来了一发。我很少在学校做这种事,这让我觉得我像一只动物。

  完事后,我才想起来,我又忘记了那只该死的饭盒。不过我想这已经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一个病态的爱情故事。欢迎大家食用w 之前在旧站开过,但是愚蠢的我忘记了账号密码了,当时的身体状态也让我没有勇气继续写下去了,这次开在新站,求收藏么么哒

 

 

第二章 好笑的爱

  我想摸他。

  那天后我开始长久而细致地观察他,开始只是一份突如其来的惊奇和恐惧,源自我竟然为了男人而自`慰这一可怕事实。

  那正是我可笑又可爱的青少年时期。我遭受到羞愧的催逼而将目光死死压抑,以至于好几天不敢抬头望他的后脑——即使我坐在他的正后排,伸手就可以揪住他的衬衣领子。我靠在厕所门上自`慰只因为摸了他阳光中的短头发。

  而更坏的事情很快就来了,我克制不住我欲`望了。我不满足于闭上眼睛产生幻想,一个人是不能够用自己脑子所制造出来的幻想欺骗自己的脑子的。我想要真枪实弹地**一场,像对动物-jiao-欢都能够做到的样子。

  在教室里我要让他的双腿被叉开,躺在课桌上我则在他体内抽`插,我也许吻他也许不会。

  他会被我`CAO出血,我仍不会停下,直到他两只蓝的眼睛里满是眼泪地向我讨饶。我滚烫地射在他的体内,我们于是交换一个吻,那时我得到了他。

  这念头真是有够疯狂的不是吗?

  可那时候的我只是个懦夫。

  我只敢于我调动起脑细胞召开会审——对于一个男人想要凶猛地干另一个男人这可怕念头——我会在夜里进行开庭复议,我自己向脑中的法庭提交对于我本身的申诉。因而我收到由我寄出的传票。

  我是自己的法官,检察官,律师,陪审团,原告和被告。每当罪状被陈述,罪行被判决。在谴责被多次加重的同时我也能又一次地想起阳光下亚尔林的脸,那漂亮令人发指大概也是我的从犯。

  我想,自那天的午后阳光扎破窗玻璃披在我和他身上起,我的胸中就被强行地埋下一角阴暗,这份阴暗将在我之后的日子里从我最初的罪行里始生,为欲`望所灌溉抚育,仿佛被人栽植在一片沃土。谁能想到,黑暗孩子的原生母亲竟然是礼拜三午间三点一刻的一把茂盛阳光所建筑。

  你看,光明和黑暗本是一体。

  阳光下的我对所有人都摆出一副正常人的样子,特别是亚尔林,我和往常一样对他礼貌有加,若非必要从来也不曾与他搭话。而当夜晚来到我却在脑袋里渴望把他按在床上CAO练,非得把床单被折磨成一块抹布不可。

  我唾弃我自己,却在唾弃中沉沦。

  这份好奇培养了我对他时时刻刻且无处不在的高涨兴趣,我观察他。

  而这份观察越悉心仔细,我就越是不能自拔于这种奇异的观察给我带来的荒诞快乐。

  亚尔林·朗曼这个人,已经不知在何时脱离了人的种群蜕变为了一项美妙研究,我热衷于把上课时光消磨在用目光逡巡他的某个部分—一—对相互凑近了又远离的肩胛骨,或者叫风拨撩地不安地漂浮起来的一小片银色发梢上。还有下唇拜牙齿所摩擦而来的印记。

  我收集他的一切,也试图用我的一切侵入他的领地。亚尔林他曾不止一次地回过头向我借一只钢笔或一块橡皮。然后礼貌地朝我道谢,是那种夹杂尴尬和奇异无奈的谢谢,这两种情绪都被他的脸常年的冷漠冰雪所遮掩的极好。

  “这支笔借你”

  我能够确切地看出来,当他有些尴尬时他会下意识地拿牙齿在下唇的内侧凹陷上小小地停住撕扯。——对,我就是有那么了解这位朗曼先生。而这位先生所不知道的是他遗失的物品正躺在我的背包里,完好无损。

  如果能够,我要将目光变成毒果,播种在他的血液里,当流经他的心房我就抛出根来一口咬住他的心肌,死紧的,让它在里面生出根须,顽固地盘踞在他的心上。让他也尝尝我心中的滋味,因为名为亚尔林的毒正无时无刻地于我的血液之中流淌。

  他在我眼中并不是一个人类了。

  他是叫我的眼睛所物化了的。他对我,是一件可拆分出各个细节的,伟大的艺术品。每个细节都美丽动人,值得我用目光炯炯地来回核查,裨补阙漏。

  就连他桌面上弓起或平放的右手小拇指都是世界上最为杰出的雕塑家的心血之作。那能让我魂牵梦萦。他是我的挖掘不尽的宝藏。这些珍宝取材于亚尔林却使我得到益处。

  他全然无知无觉,就连对我的态度也没有什么改变。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具扭曲的爱情,但我相信这辈子之内我无法挖掘到找到比这更相像爱情的东西了。

  我离不开他。

  这位漂亮先生已经将我双目的主权割取走,除了他谁也无法进入我的视野了。为平等,我也要求他拿他的眼睛同我进行交换,我将把他的蓝眼睛收藏在红缎盒子里,垫起天鹅绒,像收藏一对蓝宝石袖扣。

  我做下决定。

  我要把亚尔林·朗曼先生弄到手。

  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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