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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专属 Ⅱ

 

 

文案

 

“如果,你还活着,我就一定还在,因为,你不能没有我。”

 

他选择回家,回到所爱的人生活的城市,他不知道,他已经无路可退,无路可走,等待他的是意外身亡。

 

郝扬威舍弃在巷城的大队长职务,他毅然决然回到俞城,本来就想回来确认尚恭少的生死,然而,等他见到挚爱的人安然无恙,甚至对方幸福的牵着一女孩的手,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离开生活三年的城,回到小时候成长的地方,这里有值得回忆的美好往事,也有让自己陷入绝望之中的噩梦。

 

当放弃了一切,转身回归才明白,“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他终于懂了,也终于冷却下心间的热血。

 

言厅说,“扬威,你会后悔的。”

可是,他坚定的回绝长辈的劝导,他说,“不,我要是不回去,才会更加后悔。”

他说,“对不起,我必须回去,不管结果有多让人难以接受。”

言厅无可奈何的叹息,或许,这是年轻人毕生所求。

 

如果,你还活着,我就一定还在,因为你不能没有我!

世上最好的情话,不是你爱我我爱你,而是彼此说过的最穿心的一句话:

“如果你还活着,我就一定还在,因为你不能没有我。”

 

【注:悲剧,郝扬威死局,慎入!】

 

内容标签:强强 制服情缘 业界精英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郝扬威;尚恭少 ┃ 配角:齐少衡;杨啸廷;晁宏熙;祝晋贤等 ┃ 其它: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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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一章 回忆,交错现实残酷

 

  记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他有时让人沉在回忆里喜不自胜,有时候又让人觉得伤心欲绝。

  郝扬威从梦中醒来,他才发现,自己又做了冗长的梦,梦里,尚恭少在对他表示关心。

  一段感情,主动追了三年,整整三年,他的爱情,从拒绝,到默认,再到认可,只需三圈树轮。

  郝扬威说不清心里的想法,他肯定,即使重逢后的尚恭少,他不是军人,他也一样会在乎这个人,也许是因为从小就把这个少年装在心里,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天意注定。

  他不相信命运,也不信所谓的宿命轮回,他唯一坚信的就是那个人,在自己的保护下,他绝对不能有事,不能出事。

  然而,就是他这份刻意的强求,他最终亲眼目睹一心护着爱着的人,他倒在自己面前,他就穿着那套白色的西装,就在自己一步之外,笔直倒下。

  郝扬威梦见过无数悲剧的发生,他梦见尚恭少在任务中牺牲了,他抱着渐渐冰冷的尸体,他撕心裂肺的喊着闭上眼睛的爱人……

  梦里的惨剧上演得总是那般的惊心动魄,即使醒来,他也仍心有余悸,但这些噩梦做了无数次,它都未发生过。

  郝扬威想,梦境多半与现实相反,他抱着希望,他坚信,那些梦里发生的惨烈,绝不会在现实里发生,然而,他也想不到,等残酷成了现实,他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来,喊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悲伤和痛彻都不能体会。

  仿佛,心死了,跟随倒下的人,死了心,换了呼吸,留下一副皮囊,苟活残喘,留在原地,说是为了待完成的任务,说白了是不敢面对旧城里两个人的悲欢,记忆里的刻苦铭心。

  他突然间想回俞城去,他想回去,回去确认一个事实。

  也许尚恭少还活着,这是一个说出来很多人太多人都不会相信的消息,独独他郝扬威信了,还有孔晴兰也信了。

  孔晴兰问,“郝警官,你相信吗?”

  也许,尚恭少还活着。

  郝扬威为这个消息,惊喜交加,辗转难眠。

  他说,“我相信,他还活着。”

  他相信那个人还活着,从尚恭少出事那天起,郝扬威就一直说,他还活着,而那时,他把尚恭少的活着定义为心里的活着,而今天,他把对方的活着,当成是那人还活生生的存在于人世间,他并未离去,也不曾离开,因为他说过,“如果你还活着,我就一定还在,因为你不能没有我。”

  郝扬威泪流满面,他很久没有这样,很久以前的一次,那是父亲吞枪自杀的时候,那时候,他去医院看望男人最后一眼,当场,并未落一滴泪,而回到家里,他独自一人守在空荡荡的家里,他自己一个人靠在墙壁上,身高从窗户上缩下来,他就这么痛彻嘶哑的哭着,当时,他就以为这个世界上,从此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再没有人陪着,走剩下的路。

  也许没有人能明白,为什么他郝扬威脸皮那么厚,在部队里,明目张胆的说着我就是喜欢尚恭少。

  当时他其实就只剩这么一个人可以痴念可以为之付出并且为其斗志昂扬,他就只有尚恭少,对方成了他活着的希望,他是他坚强成长志气轩昂的精神支柱。

  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郝扬威你要犯这种错误,去惹尚厅的儿子,去喜欢尚家的唯一独苗。”

  当时那么多人进行阻挠,都没能挡住他对清高自傲的人的穷追不舍,可最终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狠心离开追了三年,同悄悄走在一起度过两年的爱人?这个问题,几乎没人能明白,唯一能说出原因似乎就只有当事人。

  郝扬威不愿说出原因,孔晴兰仅仅是出于好奇,她就随口问起,并不是一定要知道。

  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做?”是回去确认,还是继续留在巷城,守株待兔般,等着再过那么两三年,抱着一个不太可能的希望,等着对方再次寻来,然后,这次答应他,回应他,护着他,好好的明白的爱着他?

  孔晴兰心里还在责怪,她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关心这两个人的事,可能是因为当初那风度翩翩的俊逸风流的检察官,他的君子风度,让她肯定了他的为人,所以女人简单的心思,就是为他抱不平,就想说他的付出毫不值得。

  她所有一切的委屈憋屈感,在所难免夹杂一些私人情感,原来,同样渴望,希望他还风采翩翩的逍遥玉立与这尘世中,陪着她在同样一个世界里,同一个国家里,在不同的城市里,一起走过人生。

  郝扬威转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女子,她刚结婚不久,新婚后的女人,她又多了一丝气韵,那是刚强中不失温柔的庄持。

  他走回警车里,兀自坐在车里想了很久,想关于放弃巷城工作的事,想离开巷城这座待了三年的城市的结果。

  他在这里,建立起专属自己的荣耀,那是他靠个人努力堆砌成的天塔,他活了三十年,什么都没得到,不管是心里爱的人,还是儿时小小的心愿。

  他就想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生活,只要有爸爸在,只要还有那巍然伟岸的男人在,他相信,即

  使从小就没有妈妈,缺少母爱,他也不觉有缺憾,可偏偏,男人最后什么都不给只求简单生活的儿子留下,他不仅毫无保留,而且还让那个孩子活在阴影里,他用了整整五年时间,在用尽了跋扈和叛逆对抗外界人的关心和照顾后,直到遇见那个能挽救自己的青年,他才彻底的振作起来,重新做人。

  关于这些琐碎的往事,从不会有人问他;关于那些前尘因果,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自唱自演。他在十几岁里唱了张扬不羁的少年狂傲,然而在二十岁,演起无赖,就为了追求心心念念早已放不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二章 有事,不一定要说出

 

  季云砚从未听郝扬威说起以前的事,他也绝不会想到,在大学里认识的同学,他有这么曲折的过往。

  郝扬威问,“怎么,很惊讶?”他想说,后面还有更惊讶的事,可能连尚恭少也不知道。

  他还有很多的案子,需要去翻,去解,去破;他忙前忙后,繁忙了那么多年,难得在失去挚爱的人后,得以借口胡思乱想。

  季云砚刚从外省回来,他也为手头亟待解决的案子,东奔西走,去寻找所谓有力证据,他们,都在为极力追求的证据而奔波,说起来,他们所做的事,倒像不是在为人,而是为着事情在忙死累活。

  郝扬威看向从外地赶回家后就又风急火燎来找自己的好友,他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要关心起我来?”

  季云砚停下喝水的动作,“你这话不中听啊,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呵,反应这么快?”

  郝扬威笑了笑,他发动车子,想起两天前,以一种要自杀的精神面貌去见赵敬兼,当时站在对方面前,赵敬兼很惊愕,虽然他的诧愕没有明显的表现在脸上,但他瞳孔里,却清楚的出卖了他表象的淡定。

  郝扬威感到好笑,他说,“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你家赵董也这么关心我。”

  他带好友去普通的大排档接风洗尘,季云砚开了啤酒,他睨一眼对面的人,什么叫他家的赵总也对刑警队的郝队长表示关心?他根本就不待见你好吗!

  季云砚拿酒解渴,他累得半死,要不是赵敬兼说,“郝扬威出事了。”季云砚敢发誓,他绝对不会来找警察。

  郝扬威解下外套,他想实在说,我真没事,但一想到这种坚决换来别人的不信任,他换了方式应付。

  “你希望我有事。”

  “你很喜欢跟我绕弯子?”

  “恩,什么?”

  “郝扬威!”

  “好,我说的是实话,我不会有事,也不能有事,行吗?”也不知怎么了,最近三个月,有不少人在关心他有事没事的问题,他就是对别人流露了几个友好的笑容,还有就是比以前多做了一件事,经常失神,然后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光观察这曾痛彻心扉过的男人,他们都很关心很担心很不相信的问他,“你真的没事吗?”

  郝扬威想知道,他哪里表现出有事的迹象?

  季云砚喝尽杯中的酒,他说,“你眼里。”

  郝扬威继续给对面的检察官斟酒,“还有呢?”

  “你脸上,表现得那么明显,好像别人不问就显得对你多不仗义似的。我说要是办案,你因为心情不好,把无辜的嫌疑犯弄残了怎么办?”

  季云砚喝了很多,他变得大嘴巴起来。

  郝扬威开着警车把喝醉的人送回家,赵敬兼亲自出来接人,他说,“你们俩能有一次见面其中一个不倒下的吗?”

  郝扬威不客气,他跟随进了大雅之堂,假装咳嗽问,“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第一次见他把酒当成水喝。”

  赵敬兼把人搬进卧室里扔到床上安顿好,他拉上卧室的门,走出来,直击问题说明。

  “你去问问你家以前那位老婆。”

  “什么?”郝扬威一时怔住,他忘了,他以前那有名无实的老婆——缚芹柔。

  她是律师,到过巷城检察院待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暗度陈仓办事,留下一堆烂摊子,正好让季云砚赶上去收拾。

  季云砚其实想找好友问个底,对于打破砂锅的事,他就不做了,能探个究竟就可以了,可是,这有了十二分准备的前往,最后见上面了,却是关心起朋友有事没事的问题。

  郝扬威不知该说些什么,缚芹柔最近不见踪影,警察找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当时用精神失常的戏码骗取了所有人的信任,甚至害得尚恭少为此……

  郝扬威连茶都来不及喝,即刻起身离开,他心情起伏,波动过大,如此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六神无主,他的异常现象,已经不是失去爱人而悲伤过度的反应。

  他逼自己尽量不去想那天的事情,偏偏,有人总在无意中让他回想那天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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